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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男子瞬间变了脸,几乎以擒拿的速度,死死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  “听话!”
  他盯着她,就好像她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,不可饶恕。
  苏鱼很快被吓哭了,哆嗦着身子,越发结巴:“我,我做错了吗?平日里夫君,明明,很喜欢。”
  “昨夜你还,还很高兴,我碰你……”
  顾观澜实在没兴致听她跟顾临渊那点床笫之事,却又无法否认,憋得气闷不已,只好承认道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  “以后不要主动碰我,我不喜欢。”
  他语气有点凶,带着不由分说的自我防御,好像她是一只邪恶的猫,一爪踩烂了他的领地。
  苏鱼这下还有什么不确定的?面上却还端着楚楚,眼泪乱流:“夫君凶我……”
  “本来,本来今天就已经很可怜了,三姐骂我,二弟辱我,就连夫君也要欺负我。”
  “呜呜呜呜,一定是我太好欺负了,可我,我好伤心。”
  她的泪水完全不要钱,一哭起来就像河堤开了闸,顾观澜拿她毫无办法,擦了又擦。
  又烦躁地哄道:“谁敢欺负你?夫君帮你解决。”
  他见苏鱼紧紧咬着唇,不肯说话,莫名有点心虚,轻咳了一声:“二弟我肯定会教训的,你那个三姐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”
  “不过是二房一个小小的妾室,也敢折辱于你,着实是嫌命长。”
  苏鱼趁热打铁,连忙挤出两行眼泪:“可是,她,她就敢欺负我。”
  “幸好二弟早上,早上来了……”
  顾观澜忽然觉得这声二弟很刺耳。
  他占有欲莫名其妙地作祟,警告她:“你不该让他进来多管闲事。”
  苏鱼更加委屈,柔柔弱弱地瞧他:“夫君保护我,我当然喜欢夫君,可是夫君,又,又不能成日陪着我。”
  她神色很可怜,又很依赖,好像他就是她的天,是她的所有。
  顾观澜理所应当地心软了,捏了捏额角:“其实这事很好办。”
  “如今你过了门,侯府的掌家之权也该拿回来了,明日我就问二婶要了对牌,放你手里。”
  “你那个所谓的三姐,不过是顾平溪的一个妾,你拿着对牌,不该还治不了她。”
  苏鱼抹着眼泪,压下心底的窃喜,点头道:“我,我都听夫君的。”
  顾观澜叹了口气,看她可怜,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水渍:“别哭了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  他说完,有点不敢再对上她灼热又明亮的眼神,起身离开了。
  到第二日,苏鱼果然拿到了那块象征侯府掌家之权的对牌。
  只是她还没高兴几天,就在中秋的家宴上,中了毒。
  那时她正在亲手帮顾观澜剥蟹,蟹肉蟹黄挑得块块分明,就差蘸了酱汁喂他嘴里。
  却在下一瞬忽然向后栽去,仰倒在青玉砖石的地上。
  下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,把她扛到最近的卧房里,又叫来府医诊治。
  府医忧心忡忡,说她这是中毒之兆,中的是夹竹桃粉,还混着些许兰麝香。
  顾观澜很快去查,查到二房的苏真珠,手帕上惯用兰麝香,丫鬟的兜里有夹竹桃粉。
  众人都说,二房这是记恨少夫人拿了掌家对牌,存心谋害她。
  他派人将那胆大包天的毒妇绑了,因是中秋家宴,那毒妇的小娘也到侯府做客,追着女儿伸冤,一时间吵得不行,索性一块儿绑了。
  顾临渊蹲在门口等苏鱼,怕她真出了什么事醒不来,但又被拦着男女大防,不能凑近瞧她。
  他心情沉重地待了半个时辰,只见到扣人回来的顾观澜。
  “你在这儿做什么,至少十日,她都用不着你了。”
  顾临渊明白他没说错,但仍旧死犟着不动,就是想第一时间知道苏鱼的安危。
  顾观澜也不管他,人多口杂,他没法同他置气,只是把门扇一关,叫他瞟不着苏鱼半点。
  榻上的女子气若游丝,服了汤药,好歹能掀开点眼皮,见是她来,竟然还撑着想行礼。
  顾观澜摁下她,真受不了她那副可怜单纯的小模样,极长地叹了口气。
  “夫人好好养病,凶手我已经抓到了,一会儿就让堂弟将她赶出侯府,发卖出京。”
  苏鱼听了,其实很不满意,但面上仍旧千恩万谢,感激涕零地攥着他:“夫君,替,替我出气,真,真好。”
  她艰难地拽过他的手,放在自己身上:“夫君,记,记不记得妾的腰上,有三道鞭痕?”
  “就是三姐和她小娘,打的,夫君教训,教训她们,好。”
  顾观澜被她盖着手掌,触碰不盈一握的腰肢,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,声音极轻地刺了一下。
  他怎么会知道她腰上有鞭痕?他看都没看过她的皮肉,衣裙之下,一寸都没看过。
  但他还是处变不惊地附和道:“当然记得,有些恶妇,着实欠收拾。”
  苏鱼笑了一下,她的疤痕,长在左臂,根本不在腰上。
  男子又拍了拍她:“你好生休息吧。”
  苏鱼像只缺爱的小毛茸茸,过来缠他:“夫君会陪着我吗?”
  “如果只有受伤中毒,夫君才能陪我,那,那我愿意天天……”
  顾观澜于心不忍地打断她:“好了,别说这种话。”
  “我陪你到睡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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